名は有恪、字は士恭、通称は幾之輔、号はじめ松徑、のち聱牙と称す。



土井有恪併書
巻四40丁(新寒夜坐 慶応三年十月)![]()
『聱牙齋詩稿』
(ごうがさい しこう)
明治29年11月12日 土井文次(津)刊行
20.4cm×12.1cm 5冊 和綴 \0.70
諸言 1 2
本文 1 2 3 ・・・掛軸原詩(その1)・・・掛軸原詩(その2)
巻末(聱牙先生行述) 1 2 3 4 5 6
奥付 1 2
聱牙先生行述
先生諱有恪、字士恭、通稱幾之助、少號松徑、後改聱牙、渫菴其別號、土井氏、先世、伊賀國府邑人、高祖諱長 厚、元文五年、以醫仕藤堂氏、祖考蘭室、君無子、橘窓先生自片岡氏入、承續先業、而兼通儒學、特旨任侍讀、會有造舘成、爲之講官、始專于儒、配貞世孺人、 蘭室君之季妹、寔爲先年之考妣、以文化十四年丁丑十二月廿八日生先生、先生甫四歳、受句讀于膝下、比十歳、橘窓先生溘焉、長子諱長裕襲後、爲有造舘助講、 明年又逝、以未有子、先生爲嗣、文政十一年三月、先生年十二、承續家禄百九十石、充文學組冗員、以命學于川村竹坡、先生連喪父兄、煢然孤立、鞠養一頼孺 人、孺人天性明毅、訓誡極嚴、先生亦聰慧夙達、才學偕年駛進、以故諸老咸嗟賞、爲他日之偉噐、天保四年、先生年十七、講益者三友章于詢蕘公前、公特賞以蔦 章單衫、先生益發憤、日夜困勉、殆非人所堪、遂罹眼疾、百方無驗、喪其左眼、於是俗説坌起、以爲父兄中道而逝、是皆以變業故也、今而不改、先生亦然、同學 忌才害能之徒、亦爭勧其廢學、暗諷族人、族人亦稍信之、雷同和應、譸張百端、先生執志愈堅、矢死一不動、而孺人亦超然不牽人言、外拒群宵、内勵先生、以故 得先生之學不因疾廢焉、天保八年、先生年二十一、受命以助教校資治通鑑、十年陞講官、十三年先生得病瀕死、爲觧職者三年、弘化二年復爲講官、兼任校通鑑總 裁、四年業竣、公賜物賞其勞、加賜禄二十石、先是先生奉程朱、及校通鑑、淹通史學、博覧泛觀、晰于治亂得失之原、得于聖賢之作用、大悟宋明學之失聖人旨、 唾棄不講焉、其終身所崇奉則韓文公、而喜清儒考據學、本朝獨取物徂徠、然亦不妄從、識解往往超駕焉、蓋由此卓然自創一家學矣、嘉永元年五月、摂侍讀、八月 東下、二年閏四月西上、充侍讀、三年又東下、公駐江戸、從在下谷邸、五年正月、加賜禄二十石、充書齋總司、先生既受知于公、感奮任事、誓不負所學、以圖報 効、當是時、墨虜屡覗邊、天下搶攘、患或不測、列藩競講武、專策海防、唯恐後、公親率勵士衆、督責文武、開書齋、通言路、揀壯士、畜死士、凡如此類、咸先 生于詢、先生傾心獻賛、是以闔藩靡然、頑儒皆起、而謗議沸騰、亦湊先生身也、野田可復興先生舊好、爲刀番、亦從公在江戸、屡爲言之、先生不聽、可復以爲寧 吾殪先生、不可令受罪也、私以語親友、親友苦口止之、可復乃密[疏]先生越職招權状、請亟罷之、[疏]上而身先黜、先生初不知何状、怪其俄斥逐、面訊得實、輙爲回護、力于再得其所、六年五月西上、安政元年、以 密旨解職、貶爲國附士、褫禄二十石、先生已廢、賓客不至、居聞無事、因得大肆力于考古學、以謂學者生于千載之後、前人著述具存焉、患在不讀而己、夫欲得其 所不得、則脩人所不爲、在我邦猶混沌者、其唯地理學乎、於是專力地學、將作歴代地圖、先製太平寰宇紀及舊唐書地理誌圖、其他就緒未全、先生名聲、大噪于 世、四方游學之士、麕至門下、先生視人啓發、造就其才、如此者十三年、人或怪先生之淹滞、然先生之志、公獨能知之、以得優游之久、慶應二年五月、先生年五 十、再出爲講官、時徳州覇府政日衰、西諸侯頻唱攘夷、再變爲復古、至三年冬、事迫勢急、列藩迷向背、詢蕘公召執政議國是、遂詢謁于先生、先生曰、皇室如 天、固不可不尊嚴、而藤堂氏與覇府之分、不可一日負、且覇府存則藤堂氏存、覇府倒則藤堂氏倒、在今日一意翼戴覇府、却研以尊嚴 皇室、意在使藤堂氏佐覇府 以護 皇室也、既而山崎軍奉 勅啓戰焉、明治政新、百度多端、旁求賢才、徴及先生、先生稱疾不就、猶仕藩、遷督學参謀、二年九月、進督學、四年七月、廢藩 爲縣、諸侯伯悉移于東都、十二月、先生告老、從是之後、先生疝疾時動、七年九月、疾大作、殆絶又蘇、綿延累年、又傷胃、終以明治十三年庚辰六月十一日易 簀、距文化丁丑、實六十四年、葬于津城東天然寺先塋之次、門人從先生曾所自撰、謚曰文窮潜光、先生性強記英邁、晰于史、邃于經、長于諸子、至稗官小説無不 通、初受經義于石川竹香A學古文于齋藤拙堂、後皆跳出其範圍、其發于辭也、嵬礧鬱勃、雄健衍逸、結構出于意表、精彩溢于句間、縦横奔馳、愈出愈奇、其導人 也、各任其志之所欲、無所抑制、所課唯多讀而已、故人皆欽仰、執贄問業焉、世儒訓人、務取其柔順易馭、至強抗不覇者、排擯不歯、不復顧其有才與否、先生棄 瑕録用、長育其才、以爲國噐、故位致通顯、表[禩]干 世者甚多、其處事也[縝]密、坐右所庋置 書、巻帙浩繋、毫不紊次序、且抽且挿、秩然如水在防、且無論歳時令節、雖常朝参、登時所須刀衣等、宿必備具之、早起待旦、尋常登黌、亦必袖數箇摶飯、未曾 一日懈、凡如令甲移文、雖碎瑣、雖忙劇、不一經目弗措、而身幹長大、餘于六尺、嶷立出牆上、大頭隆準、音吐如鐘、被服粗惡、性不嗜飲、雄辨如涌、人莫嬰其 鋒者、其方怒也、罵詈不絶口、敲扑交下、然胸中廓落無畛域、及其一旦改過、灑然未曾介意、最善處人之骨肉間、父子相夷、兄弟鬩牆、夫妻反目、其受調和者頗 多、先生善書及墨竹、晩畫山水、工於篆隷、時戯描黒影人物、怪怪奇奇、姿態百出、名曰崑崙奴、又好手談、酷嗜格五、有格五新譜、論畫竹偶筆之著、世人稱先 生爲多技、然先生之多技、自不遇與無聊而來者、要非其適意矣、常言士大夫之學、與處士異焉、有君有禄、區々著作、無以衒聲名、其所存論語助字法、孟于講 義、老荘抄解若干巻、詩文集二十餘巻、先生娶須知氏、生三男三女、長子紹字述甫、爲藩文學官、受譲未幾、先先生歿、次純出繼楓井氏、次得繼宇治宮橋氏長女 直、爲須山道益妻、益早歿、守寡而終、次夭、次樽、適横濱氏、有故而歸、紹之歿也無子、似純之二子文次爲嗣、令以奉家祭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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